
他总在你刷到猫视频时秒发链接,你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,可你们连手都没牵过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习惯,但确实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我以前以为暧昧就是想太多,后来发现,身体和脑子比心更早知道答案。
最近跟一个男生走得很近。不是天天约饭那种,但微信聊着聊着就到凌晨。他记得我喝奶茶不加珍珠,我说过怕打雷,有次雷阵雨他直接发来语音:“窗关好了没?”我没回,但手指停在屏幕上三分钟。这些事一件件看好像没什么,凑一起才觉得不对劲——怎么对别人从没这么上心过?
有天他突然站我旁边看手机,我闻到他袖口有淡淡的雪松味。那一瞬间呼吸变浅了,胸口有点发紧,手心微微出汗。我没抬头,但听见自己心跳声特别大。后来查了下,这叫自主神经反应,不是演的,是身体自己在说实话。朋友之间靠太近我会想后退,对他却想再近一点。这不是害羞,是身体先认出了什么。

我们俩的朋友圈也变了。他发球赛视频,我第一反应不是点赞,而是看他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合照。有次他晒和同事聚餐,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久,连谁坐在他左边都记住了。更奇怪的是,我妈问起他,我脱口就说“就普通朋友”,说完又马上补一句“他最近挺忙的”。好像在解释,又像在划界限。普通朋友哪用解释?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确认:他在别人眼里,是不是也和我不一样?
最明显的是我们说话的方式。他叫我“阿树”,因为我说过小时候爬树摔过;我说他笑起来像刚拆封的薯片,他就真开始用“咔嚓”当口头禅。有次我崩溃说工作搞砸了,他没讲道理,直接回:“树洞已上线,24小时免单。”这些话别人听不懂,但我们懂。不是刻意设计,就是慢慢长出来的。像两棵挨着的树,枝条不知不觉就缠在一起了。
以前觉得暧昧是模模糊糊的事,现在明白了,它其实特别具体。脑子老想着他,身体见他就慌,眼睛总搜他消息,说话自带暗号——四样全中,那就不是巧合了。不是非得确定关系,但得知道这感觉从哪来。不然光耗着,最后连朋友都难做。

我删掉了刚写的一段话,太文绉绉了。其实就是:当一件事反复发生,它就不是偶然。
暧昧不是谜题,是信号。
信号收到,就该做点什么。
要么往前走一步,要么往后退半步。
停在原地,最累。
昨天他问我周末有没有空,我说在忙。
他回了个“好”,再没下文。
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关掉了微信。
